我是一個非社會主義的YIMBY,對CEA有充分的理由不滿(她曾經在網上對我很刻薄,哈哈),我認為右翼對她的攻擊是荒謬且過火的。她過去說過一些愚蠢的話,但我和任何人一樣也有這樣的罪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