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教堂依然屹立，但沒有人能讀懂它們。煉金術士將整個作品雕刻在石頭上——每一個怪獸都是一個過程，每一個玫瑰窗都是火焰的階段，每一個迷宮都是通往中心的道路，兩種本性在那裡交戰。我們每天都走過這些建築，並用它們來祈禱一些建造者會覺得尷尬的事情。意義的基礎設施是殭屍基礎設施。這座建築作為教堂運作，但它的真正功能在五個世紀前就已經消亡。我們在一個無法閱讀的圖書館中崇拜。